泳涛's profile安大人和老羊的江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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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人和老羊的江湖一棵新闻"墙头草"的博客 September 01 大山上的红烧羊肉做了十几年新闻,跑了大半个中国,每到一处必择当地美食大快朵颐。替报社当差就“独自去偷欢”,到了电视台就同摄制组 “团伙作案”,经年累月,基本上也算是吃遍了传说中的南北美食,但是尝多了以后,舌头似乎也“审美疲劳”,有的东西甚至连味道都没了印象,真正让味蕾一直海誓山盟般惦记着的,却只有重庆丰都县大山上的一碗红烧羊肉。 说真的,要不是那碗颜色和味道都臻于化境的羊肉,那个叫“厂天”的山乡原本是要被我鄙视的。在三峡库区,闭上眼睛乱指一个地方,名字绝对比它好听,路也一定比它好走。路面崎岖坑洼不说,一雨过后就是遍地泥泞,万丈悬崖边上,采访车一路摇晃,一路艰难上行,车子每向看不见底的深谷倾斜一次,心底就浮起来一阵“一去不复还”的悲壮情绪。在把“安”读成“阴”的丰都人口中,“厂天”听起来象是“长亭”,这个骨子里带有几分苍凉的名字,也隐隐暗示出前面不是什么好去处。 那次是去拍摄一个有关“村村通广播电视”的专题片,重庆市委宣传部的规定动作,虽然事先对这个题材可能涉及的场景早有心理准备,但一路的情形还是让我们有几分沮丧:就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选题,千里迢迢来到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地方! 是那碗与众不同的羊肉改变了我对这座大山的看法。 中午录完上半天的采访,同行的丰都县广电局干事说要带我们去吃真正的美味。“你们大城市里来的记者一定没吃过做成这样的羊肉”。于是上车七颠八拐,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村庄。 这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农家小店,只有三四张方桌,十几根条凳。但桌凳都擦得很亮。地也扫得很干净。里间一个硕大的老灶台,两口大锅正冒着滚滚热气。羊肉盛上桌来的时候,诱人的香味已经让我们直流口水。 店主是一对六十岁左右的老夫妇,青布包头,对襟褂,典型的川东山民打扮。衣服洗得有些旧,但是很干净。盛肉的是那种大号土碗,分量很足,难得的是碗边居然没有汤汁溢出,跟那种到处流汤滴水的路边小店完全不一样。肉汤是那种川湘菜常有的红色,但却非常纯净。除了几片嫩绿的山野蕨菜,碗里都是切成小块的可爱的羊肉,很整齐,没有其他杂质,居然看不到一点作料的痕迹。看一眼就谗得慌.。咬一口,既熟且嫩,煮得恰到好处。 我几乎是在完全惊奇的状态下吃完第一碗羊肉的,然后是第二碗、第三碗。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偏远大山上的农家小店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美味?摄制组一行四人每个都吃了三碗羊肉以后,面对我们的疑问,男店主让我们去参观他煮肉的锅。一揭锅盖,无数根细线拴着的纱布小包从汤里冒出来,店主说这就是作料。原来谜底全在这里。 每个小包里都是精心调配过的不同作料,五香八角、枸杞杜仲,还有夫妇俩利用山上的野生植物自制的配料,他们说为了调制这些作料,试验了好多次,“柴火都可以堆几间屋”。香料装进细纱布口袋,扎紧袋口,药渣就不会混入汤里,更不会沾在肉上,这样客人吃肉喝汤都很方便;纱布本身具有渗透性,香料的精华经过热汤传递又能够让羊肉味道十足,而且因为经过一层过滤,味道更加纯粹。至于火候,那完全是夫妇俩轮番在灶前守出来的。 多年以后,当我在上海宝山吃当地有名的红烧羊肉却失望而归时,我才终于明白在“厂天乡”吃到的那几碗羊肉为什么会那么味美绝伦。 宝山的羊肉喜欢用大块炖,调料当然是以上海乃至整个江南地区风行的“酱油”为主,端上桌来,黑乎乎的一大块,看上去就让人食欲不振;筷子伸到碗里,香料药渣到处都是;最让人恼火的,这一大块黑东西居然有很粗的绳子捆起来,扎得严严实实,感觉像是被人家扔进黄埔江里的小瘪三,时刻提醒你这里是上海滩,一个解放前黑社会的天堂。 如果这时候你真的还想再咬一口,那就赶紧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口,然后准备用二十分钟的时间解开捆绑(如果碰巧你不善于解绳结的话),别以为这就好了,你还得面对那一大块沾了很多香料渣的黑肉,因为不是西餐,你别指望给你提供餐刀和餐叉,你能做的只有左撕右啃,还得加上你的左右手。 我忍不住问店老板,为什么把羊肉用绳子捆起来,这种奇怪的仪式究竟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好煮”,人家很不屑地回答。 这就是美味佳肴同狗餐猫食的区别。精心配制的山野香料加上用心细致地烹饪,才成就了厂天大山上那一碗绝世美味的羊肉。那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去丰都。五年前离开重庆到上海,离那里就更加远了。后来上网查询,得知厂天乡后来改了名叫做南天湖镇,路也修好了,还搞起来旅游开发。不知那对老夫妇是否还在那里煮红烧羊肉?换了马甲的厂天乡依然时时让我有故地重游的冲动,不为别的,只为那记忆中美味的羊肉。 无聊的比较这个说我象海子,难道竟咒我去死?
那个把我比李敖,时刻准备坐回牢!我靠!
我就是我,别拿我跟任何人比较!
我是李泳涛,不想在别人屁股后面奔跑!我靠!
看到了?一个刺儿头,不爱奉承,拒绝崇高!我靠!
别气恼,留点心神慢慢变老。
我就这样,真粗俗,假清高,满口脏话,我就是个草包!我靠!
但我是李泳涛! July 11 联播随便转,新闻"自由"播2007年7月11日,今天是上海电视台的耻辱日,也是中国新闻界的受难日。晚上七点,已经让广大人民群众厌烦到反胃的《新闻联播》出现在东方卫视漂亮的荧屏上,据主持人叶蓉的说法,是“为了扩大新闻版面,增加信息容量”。于是,本来一个小时长的《东方新闻》被压缩成了一不到三十分钟的节目。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上海电视也要象各地方台一样做例行功课转播新闻联播了。可是,这样版面不但没有扩充,反而显得风格冲突,信息容量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到处重复建设,就拿“商务部就猪肉价格问题发表声明”一条,就两边各播一遍,而且内容几乎相同。
东方新闻本来无论从信息量还是编播方式上,都已对央视陈旧老套的新闻播报构成了挑战,实际上“准国家台”的地位已基本形成。东方卫视加上凤凰卫视,已经产生出打破央视垄断格局的有利形势。结果先是“凤”落不下地,现在"龙"(东方卫视英文名称为Dragon TV)又被装进笼子,这么一来,央视的老大地位再也无可动摇。
不知道哪天,凤凰卫视甚至香港的“亚视”和翡翠台,会不会也开始每天转播《新闻联播》。
唉,如果全国只有一个声音,这个国家的价值观还有什么宣传的必要? July 08 上海特大暴雨街上车如舟行7月7日下午三时许,上海市区降下罕见特大暴雨,很快街头积水成湖,过往车辆均带起很大水浪,犹如水中行船,十分壮观.
晚间暴雨又起,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持续了三四个小时.今日并未发布台风预警,灾害天气近日频繁出现,似乎越来越不遵守天气预报的"游戏规则".具有讽刺意味的是,7号晚上正好在东方明珠塔下有一场隆重的演唱会,口号却是积极应对"气候危机",美国前副总统戈尔发起,在全球六大城市同时举行.还是卫星直播.名字叫做live earth.唱吧,跳吧,让暴风雨来得跟猛烈些吧!
May 25 关于上大学生死亡事件续-西祠网友的回帖昨天在西祠胡同“记者之家”发布《上海大学留学生死亡事件》一贴后,一位自称“五十不惑,退出江湖”的网友不久回帖,内容大致如下(我的帖子和网友的回帖都被斑竹删除):
......更多的时候是追究责任,然后推出一两个倒霉蛋,于是有人上台,有人下台,事故演变成内斗的舞台。然而追究撤换责任人并没有带来实质上的作用,旗帜变幻过后,悲剧依然发生。所以关键的问题是要建立一个制度化的事前防范体系,而不是简单的事后责任追究。 司空见惯寻常事,断尽多少父母肠-对上大学生死亡事件的思考5月19日晚,两名上海大学韩国留学生在上大西门弘基广场景观喷泉旁突然身亡,事后警方公布的死因为"喷水池漏电所致".据《东方早报》报道,喷水池边上一家蛋糕店的营业员说“经常有人到喷水池来戏水,但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因此遇难”。报道援引有关消息说,该喷水池已使用三年,但报道并未提及这期间水池电源是否经过任何检修。
中新网报道,二十三日下午四时许,重庆开县一小学遭遇雷击事故,导致该校学生七死三十九伤,其中十九人为重伤。重庆开县7名小学生因雷击死亡39人受伤。后续报道说,“开县县委宣传部一位负责人告诉记者,兴业村小学学生使用的课桌和座椅都是木板制成的,但课桌和座椅上都有铁钉,不排除其在雷击中导电的可能。目前开县安全生产监管局和公安局正在对雷击事故原因作进一步调查,事故具体原因尚不知晓。据了解,开县农村小学普遍没有避雷设施”。
在这些客观冷静、符合专业标准的新闻描述中,我读到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竟然没有一个人追问事故背后的因果!是啊,如果没有年轻生命的消逝作为代价,这些原本都是众人眼中无关紧要的、不起眼的小事。有谁又会想到,一点日常的检修,一些小小的元件,兴许就挽回了很多条鲜活的生命呢?
几天之内,在我热爱的这两座城市,就接连发生这样的惨祸,都是些年轻的生命啊!这几天常常经过弘基广场,警方用黄色胶带和塑料棚隔离起来的喷水池显得非常刺眼,我总觉得,那一对客死异国的青年男女,他们的灵魂并没有安息!他们远在朝鲜半岛南端的父母,也不知哭成了怎样的泪人? May 24 融雪凶猛The Big ThawFrom Greenland to Antarctica, the world is losing its ice faster than anyone thought possible. Can humans slow the melting?
最新一期《国家地理》重磅专题,全球升温正在造成灾难性后果,从格林兰岛到南极大陆,冰雪融化的速度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茫茫冰原正化作滚滚洪涛,随着海平面以每年八分之一英寸的速度增高,蔚蓝色的海洋正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
人类究竟能否遏止可能到来的灭顶之灾? May 17 新浪翻译博客开张 几个博客都撂荒很久,本来不该再出来“吓人”。:)一年多来这种貌似紧张忙碌,实则空洞无物的生活确实使我产生了严重的“表达疲劳”,文字仿佛成了我年老色衰的乡下老婆,对幸福浪漫生活的绝望甚至已经让我失去了摸一下她那双手的欲望。很久很久,我真的什么话也不想说!
朋友每每问起,“你的天涯博客和MSN空间怎么都一两年不见更新了,到底一天在忙些什么”?
是啊,到底在忙些什么?这已经上升为一个哈姆莱特式的独白。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想想还是说吧,毕竟一种器官不用久了,会慢慢丧失它的使用功能,我怕自己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所以突然间又有了想说点什么的欲望。
但我想说点有用的东西。我决定把这个只用了几次的新浪园子改建为一个翻译博客,用作跟各位翻译爱好者以及我大学里的学生们沟通交流的平台。也让它纪录我在翻译之路上的足迹。
荒了近两年的MSN空间,我还是准备继续起用,毕竟多年的新闻生涯总有些碎片要存续下来,如同瓜果蔬菜表面洗不净的残留农药。天涯的“写在流行边缘”也该让它继续,至于博客中国那个"豺狼坐禅",就索性废掉了吧,毕竟,那么多各自不同内容的空间,我实在管不过来了。 June 19 无题快一年了,包括MSN空间在内的几个博客不能恢复正常,我也懒得料理,反正已经长期无法登陆,索性让它自生自灭,记得我在重庆卫视新闻中心工作时一哥们儿曾经断言:你娃就是个机器克星,凡带“机”字的,不管编辑机,摄像机还是电脑,碰到你手里就死的多活的少,一语成谶,就这样做了机器的天敌! 今天看世界杯的间歇无意登陆,面对成了“断代史”的空间记录,无限感慨! 当内德维德遭遇姑苏慕容内德维德慌忙停住皮球,目光无奈地掠过近旁三名飞快逼过来的黑人球员,从他拿到球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象猎狗一样紧紧地尾随着他。根本就没有己方的接应队员,罗西基和普拉希尔都被高出一个头的对方队员控制住了。身经百战的内德维德满脸困惑,对于这个三十四岁的欧洲足球先生来说,眼下似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带球突破,但要摆脱这三个如狼似虎的黑大个谈何容易,他已经栽在他们手里太多次了,要么就是大脚传给左路几十米开外的波波斯基,但长传冲吊就根本不是捷克队的长项。怎么办?传还是不传?这是个问题。时间已经所剩无多,到处都是加纳人的踪影,而捷克还落后两个球,内德维德有些绝望了。
他实在不习惯这样的打法,面对着这样一个横空出世的对手,他和他的捷克队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他知道,赛后有人肯定会把这一切都归疚于开场仅一分零九秒时加纳队突然攻进的那个球。无可否认,那是一个经典的进球,阿皮亚左路传中,吉安迅速插上,胸部停球,左脚凌空抽射,皮球擦着球门左侧立柱入网,1比0,这是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开局。 内德维德也没有想到。但他更想不到的,是招致这个入球的进攻方式,那是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进攻方式,在过去的几年中,他曾经数度以这种进攻,带领他的捷克铁骑写下连续19场不败的历史。 富有立体感的中路进攻,一直是神勇的捷克军团令人望而生畏的骄傲所在。 这样的进攻,总是令对手防不胜防的。 如今场上这支首次亮相世界杯的西非小国加纳队,居然就对他们强大的东欧对手玩起了这种进攻。 内德维德知道,这个进球只是一个开始,是一系列凌厉狠辣进攻的序幕。这次的这个对手,将会是捷克真正的劲敌。 果然,这以后加纳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进攻,熟练而灵巧的配合,迅捷无比的穿插,中路渗透,甚至从边路组织的中路进攻,数次在捷克队的门前制造险情,一个非洲版的捷克队在场上不断掀起高潮。满眼都是黑(皮肤)白(球衣)的身影在晃动。 捷克队仿佛在同镜中的自己搏斗。 这是什么打法?见多识广的内德维德此时方感知识欠缺。他既不读中国武侠小说,也没看过张纪中导演的电视剧,所以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在曾经和他的祖国同属一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东方中国,有一个叫金庸的老头,早就对这种打法以及破解之道做过深入的研究和细致的描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学你娃的武功,用来对付你娃,这是姑苏慕容得以天下扬名的绝学。 学捷克人的打法,用来对付捷克,同中国关系密切的非洲国家加纳深谙此道。但捷克队却对此一窍不通,更不知道要同另一个自己过招只需用同样的方法,“双手互博”即可兵来将挡。仓惶失措的捷克人完全丢掉了自己的武功套路,只能以大脚破坏来消解对方的攻势,以自己不擅长的长传冲吊来作困兽之斗,失败从一开始就已注定。要不是门将切赫有如神助的顽强抵抗,捷克队早就以大比分输掉比赛了。不过即使这样也无力回天。 又一次完美的中路进攻。81分钟时,加纳队右侧组织进攻,吉安禁区右侧拿球中路回传,蒙塔里迎上抽射,比分变成了二比零。 无可奈何花落去,号称“世界第二”的捷克队阴沟里翻了船。内德维德一声叹息,这个号称“战神”的捷克勇士感到了英雄末路的悲凉。赛前他曾放言,本届世界杯过后,他就要永远告别绿茵赛场,但那时他说这话,心里满怀着对所向披靡的捷克队的荣誉,满怀着进入决赛的必胜信念,而现在,经历如此狼狈的惨败,他多少感到了一些落寞。
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当终场哨声最终响起时,内德维德跌坐在了草地上。比赛结束了,如梦初醒的捷克人在心里盘算着一个决定,等内德维德退役后,就送他去中国杭州,到浙江大学中文系攻读博士学位,导师的名字,叫做金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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